内容摘要:到了新世纪,女性诗歌创作明显出现了“身体写作”的重新审视、“日常诗学”的建构、“诗美本体”的探寻三个方面的倾向,女性诗歌批评对于这些创作态势以及女性诗人们诗学看法的转变均给予了热情及时的关注,并随着诗歌创作的丰富多元而日益活跃。
关键词:女性;诗歌;新世纪;男性;女性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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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新世纪,女性诗歌创作明显出现了“身体写作”的重新审视、“日常诗学”的建构、“诗美本体”的探寻三个方面的倾向,女性诗歌批评对于这些创作态势以及女性诗人们诗学看法的转变均给予了热情及时的关注,并随着诗歌创作的丰富多元而日益活跃。但是,新世纪女性诗歌批评也不可避免地显现出了一定的局限与问题。如评价标准的模糊导致了对于同一诗人和诗作,批评家出现的不同声音,这就使得诗歌批评失去了可信度。另外,缺乏独立的批评意识也是目前女性诗歌批评领域的一个为人所诟病的地方,依附性与软弱性仍然普遍存在。
新世纪女性诗歌迄今为止已经走过了十余年。一直以来,在文学界都有10年为一个文学断代的观念,尤其是诗歌界的代际划分更是研究的热点,而这十余年当中女性诗歌所表现出来的新质无疑是让人惊喜的,在经历了上世纪的辉煌与沉寂之后,新世纪女性诗歌在崭新的社会文化语境之下呈现出了不同于以往的繁荣与热闹,更重要的是在这些表象的背后,全新的诗学品质以及网络写作平台的全面盛行所产生的变革让人欣喜,更引人深思。
新世纪女性诗歌是在上世纪的基础之上发展而来的,是对1980、1990年代女性诗歌的继承与变革。1980年代女性意识的觉醒为女性诗歌的出现奠定了基础,也成为了后期女性诗人写作的支撑,为女性诗歌的自觉做出了重要的铺垫。进入新世纪之后,女性诗歌时刻隐含着对男权话语的警惕,并在此基础上找寻女性诗歌发展的新出路。经过1990年代的沉淀,女性诗人的队伍逐渐壮大,精神向度方面的突破与建构无形中使得诗学主题更加丰富多元,增加了女性诗歌的表现深度。在诗歌艺术技巧方面的探索,使得女性诗歌突破了以往以性别对抗或者弱势形象来获得认可的桎梏,开始了更加丰满、厚重的诗艺自由的尝试和挑战。可以说这些方面的新质与进步和1990年代的诗歌传统息息相关,虽然时间进化论的说法在女性诗歌发展历程中并不适用,但是不可否认,女性诗歌在进入新世纪之后获得了显著的进步。
以往对于女性诗歌的定义不可避免地带有偏差与欠缺,这不仅是由当时女性诗歌的创作情况所决定的,更是由于时代与历史的局限,往往给女性贴上一定的标签,如伊莱恩·肖瓦尔特就指出:“妇女作家被普遍认为是具有情感、文雅、机敏、观察力、家庭专门知识、高度的道德情操及对女性禀性的了解;缺乏对创造力和知识训练,不具有抽象思维能力、幽默感、自制力及对男性性格的洞察。而男性作家却样样具备:力量、深度、清晰、明了、学识、抽象的思维能力、精明、经验、幽默感、对各色人等性格的了解及博大的胸怀。”在20世纪,男性和女性的写作风格被严格划分开来,这种观念在当时被称为“奎勒库奇症状”。进入新世纪之后的中国女性诗人逐渐突破了这种刻板印象的拘囿,创作开始在“女性风格”之外游弋,这些尝试也得到了极大的肯定与支持,并且形成了一定的体系,比如在思想深度方面,创作出了智性与诗意并存的诗歌作品,在揭示生活的真谛,表现深邃的人生方面都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深入底层,关注广阔的社会经纬,用笔触去追逐和反思社会百态与人情冷暖,并以女性经验去抚摸这些事态背后的历史成因与细节纹理,更是女性诗歌在广度与深度上的双重飞越。精神与哲思领域,往往被认为与以感性思维见长、缺乏抽象思维能力的女性无关,但是在新世纪女性诗歌写作当中这些传统的观念被逐渐打破。女性对精神家园的不倦追求,可以说既与女性一直在路上的宿命有关,也是她们对自我精神归宿的持续探寻,宗教的隐忍与神秘成为女性在精神朝圣的路途当中最亲近的皈依之地,宗教力量的吸引与感悟一直都是女性信仰方面的重要支撑,这些都成为这一时期女性诗歌最重要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