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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理书简】数据的“祛魅”与“言说”
2021年05月07日 13:53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骆静雨 字号
2021年05月07日 13:53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骆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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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数据的蓬勃发展催生了数据新闻这一新的业态,新闻范式的创新与反思成为学界关注的重要议题。山东大学副教授张超的《释放数据的力量:数据新闻生产与伦理研究》,是数据新闻研究领域的创新之作。该书于2020年在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作者以数据新闻生产流程为写作主线,采用跨学科、批判的视角深入研究了全球层面的数据新闻实践,学理化的阐释让数据新闻跳出了实践层面,在众多研究中独树一帜。

  用叙事学考察数据新闻生产过程是本书的一大亮点。作者挖掘了数据新闻生产背后的本质,认为数据新闻生产即话语生产,是技术主导下的话语建构,用数据构建现实。这一标新立异的观点让该书迥异于当前已出版的数据新闻研究著作,整个研究没有被数据的“灵晕”遮蔽,而是为其“祛魅”。

  关于数据新闻的叙事,作者并没有“消逝”,反而形成了一种新的“乌托邦”想象:使读者误以为数据新闻是真实、客观、公正的呈现,实际上却在叙事当中隐藏着作者的立场。如果说数据是符号的能指,那么数据背后的人工建构则是它的所指。正如作者提到的数据选取、分析、叙述和呈现,都可以是“多义”的。数据可以用时间排列,可以用空间划分,也可以梳理出社会网络,更可以建立数据间的关联。不论采用何种叙事方式,数据新闻无法摆脱生产者的影响,这就回归到了原点——数据新闻虽然创造了新的形式,但依然在讲述人的观念和故事。

  笔者更愿意用“言说”这个词来形容数据新闻生产。如果说话语是“言说”之后的结果呈现,那么“言说”本身这一过程就带有强烈的建构主义色彩。回归到数据新闻本身,我们会发现数据新闻的生产就是一种数据的“言说”,而这一“言说”过程最终将产生数据话语这一结果。作者通过对数据新闻的实践案例分析发现,即便是同样的数据来源,在不同媒体当中也能“言说”出不同的“故事”。正如阿尔都塞所说:“人天生是一种意识形态的动物。”因此,由人去生产出的数据新闻也必然带有意识形态属性。这种“言说”是在数据采集、分析等看似客观、科学程序规则的“掩盖”下进行的,更容易迷惑人、也更容易说服人。斯图亚特·霍尔在“编码—解码”模式中提出文本的三种解读模式,实际上,面对数据新闻读者进行反抗式解读的机会并不多,它的层层意义被隐藏在华丽而直观的数据矩阵当中,不具有一定专业能力很难进行甄别。本书抓住了这种生产背后的框架和控制,通过深入研究加深了读者对数据的理解、对数据新闻的认识,不仅在学术上获益良多,更提高了数据素养。

  当然,批判的归宿在于建设。面对数据新闻生产领域有针对性的伦理原则仍然较少的现状,作者从数据新闻生产实际出发,研究了实用主义客观性、透明性和个人数据利用,推进数据新闻伦理研究更深一步。

  “数据新闻实践热”带动了“数据新闻研究热”。在这股热潮中,数据新闻研究像“十字路口”一样,有很多研究者经过,却鲜有人驻足。作者因系统、深入的研究成为这个“十字路口”上为数不多的驻足者,《释放数据的力量》便是留在这个“十字路口”的佳作。

  (作者单位:浙江理工大学史量才新闻与传播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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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骆静雨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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