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1983年夏天,我从宁夏固原民族师范学校毕业。临别时,我的老师阎淑琴特意送我一枚胸章,那是鲁迅先生的头像。我把鲁迅文学院的校徽一丝不苟地、端端正正地戴在胸前。
关键词:睡眠;鲁迅;文学院;胸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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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夏天,我从宁夏固原民族师范学校毕业。临别时,我的老师阎淑琴特意送我一枚胸章,那是鲁迅先生的头像。年轻美丽有着两条粗黑长辫子的老师,低头将胸章端端正正地别在我白色衬衣的左胸位置。我嗅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年轻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心底里滚涌着被慈母叮咛的感动:我知道你热爱文学,他就是你的老师和榜样,好好努力吧。
而那个时候,我仅仅只在《宁夏日报》上发表过一则不足200字的新闻通讯稿。但也是从那时候,我开始了在文学道路上的艰难跋涉。9个月之后的1984年4月8日,我的文学处女作、千字散文《绿树的印象》在《固原报》创刊号副刊头条位置刊发。
整整30年过去了。我在全国各类报刊上发表文学作品近500万字,有100多篇作品获得了大大小小的奖项。 我当初所有的文学梦想似乎全都实现了,近乎于完美了。
真的是这样吗?
我把老师送我的鲁迅先生的头像胸章丢了。
而这时候,我收到了鲁迅文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我成为了鲁迅文学院第二十四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报告文学班)学员。我从天高云淡的六盘山脚下出发,来到了北京南八里庄的鲁迅文学院。
2014年9月16日晚上,我在鲁迅文学院A202室闭门关窗,洗过澡,神清气爽地坐在椅子上,打开面前的电脑,静静地一个人坐着。我知道我来到了什么地方,也深知来到这里的意义。
鲁迅文学院,中国作家的摇篮,文学的神圣殿堂。
我必须剔除掉所有夹杂在头脑中的烦乱的思想,推卸掉所有堆砌在身上的负累,忘记掉所有已经取得的成就,纤尘不染、干干净净、一身轻松地以赤诚之心,来度过在鲁迅文学院的这70天美好而宁静的时光。
我将“鲁迅文学院”的校徽端端正正地戴在了我的左胸前。犹如30年前,我的老师给我戴上鲁迅的胸章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