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台湾中央研究院研究员王汎森先生在谈汉字的资源与概念时,提到我们的语文里,有很多词汇是外来的,而我们并没有“异样”的感觉,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故而“见怪不怪”。因为谈的都是汉字,所以论域就设定在以筷箸为进食工具的族群,更明确一些说,指的是中国本土、台湾、香港、澳门、东南亚华人,加上日本、韩国、越南和星马泰等地方。另一位美国传媒工作者鲁卡斯,曾在1974年时,借用“阿富汗主义”来描述某些美国媒体的主观意识,就是新闻所牵扯的国家或地区,离美国越远的,越不重要,报导立场越严苛。地大人多的,就掌控著一个语言的变化面貌,人少地狭的地方,新词汇传入后,变化可能不太大,所以香港某些词汇到了北京,会变成港是京话,而同讲粤语的港澳,在语词上的差异通常就不大。
关键词:词汇;汉字;香港;意译;传播;汉语;粤语;跨域;台湾中央研究院;流通量
作者简介:

彭家发
台湾中央研究院研究员王汎森先生在谈汉字的资源与概念时,提到我们的语文里,有很多词汇是外来的,而我们并没有“异样”的感觉,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故而“见怪不怪”。他的例子触发我这个讲题。不过我将范围缩小在新闻与文字方面的相关话题。因为谈的都是汉字,所以论域就设定在以筷箸为进食工具的族群,更明确一些说,指的是中国本土、台湾、香港、澳门、东南亚华人,加上日本、韩国、越南和星马泰等地方。
谈到国际传播理论,一位职教两栖的薛夫 ( Howard Ziff )教授, 曾提出一个国际新闻流通量的计算公式(假设): P1XP2/D;P1、 P2 是两地人口数,D是两地距离。此一讲法,旨在提出一个概念---新闻事件越接近媒体所在地,则新闻价值越明显、重要性越高,新闻报导量就越多。新闻学者认为,这是把外来新闻驯化为本地新闻的作法,也就是新闻价值的接近性。新闻工作者对他们相同文化背景的新闻特别有兴趣。另外,新闻工作者也特别关心自己的家园,倘若国家间意识型态很接近,两地的新闻流通量也会特别的高。
另一位美国传媒工作者鲁卡斯,曾在1974年时,借用“阿富汗主义”来描述某些美国媒体的主观意识,就是新闻所牵扯的国家或地区,离美国越远的,越不重要,报导立场越严苛。我借用上面两个讲法,融入汉语跨域传播来谈。
跨域、跨文化汉语传播的一种形式是翻译。以汉语语文为例,外来语的翻译,有完全音译;例如jacket,台湾就叫“夹克”,香港叫“飞机桖(木字边旁应改为衣边旁)”。也有完全意译,例如supermarket,超市。亦有半音译、半意译的,例如icecream,台湾叫冰淇淋,香港叫雪糕。还有音意同用的,例如bus,有叫巴士,有较公共汽车或公交车的。
语词跨境之后,多会“变个样子”落户,就成了“一方水土一方人”。地大人多的,就掌控著一个语言的变化面貌,人少地狭的地方,新词汇传入后,变化可能不太大,所以香港某些词汇到了北京,会变成港是京话,而同讲粤语的港澳,在语词上的差异通常就不大;有之,则是乡音添附之有无而已。
上世纪香港未回归前,是殖民地,港人多讲唐音英语;Chinglish, Chinese 加English,例如mug (罐); stick(手杖),讲习惯了,便分不清是英语还是粤语。
有些用语通行之后,虽然词义有待商榷,但却会“将错就错”,例如香港传媒总爱用“称”代“说”(称,声称,claim,有纠正意涵);不知怎的,台湾照用如仪,现在中央电视台报新闻,竟也用上了。总的来说,汉字词在跨域、跨文化传播中,无论怎样修修改改,还是可以看到它走过的足迹。
彭家发 台湾政治大学传播学院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