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2046》:王家卫犹在镜中!个性与呈现王家卫所遭受的诘责或许一点不少于褒赏,一个重要原因在于他每每作出的抉择既可能为他换来鲜花和掌声,又可能无异于自掘坟墓。可是王家卫的个性不仅镌刻在他的电影文本当中,更蔓延到他日常生活的行为举止上,譬如他的“墨镜情结”。王家卫的影片中总是充满了爱情无尽的遗憾,从《阿飞正传》到《重庆森林》再到《花样年华》,不管导演是否有意为之,但总是撩拨着影迷脆弱不堪的心理承受力。两种女性的差异,使得整部影片的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面貌,更负载了王家卫爱情观、价值观的判断标准。但是,王家卫毕竟及时地扭转了过来,使得影片的后半段向着合理的方向发展。于是,我们又见到了熟悉的王家卫,他显影于菲林的背后,在充满夜风香味的怀旧氛围里,与观众同喜同悲。
关键词:王家卫;影片;周慕云;导演;白灵;花样;年华;怀旧;女性;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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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6》:王家卫犹在镜中!
苦于宽带安装的久久杳无音讯,观看《2046》前,自己竟似一个木讷的绝缘体,任何浮光掠影的背景信息都无从获取,另一方面,倒也少了些观念先入为主带来的纷扰。不过,可以想象,在自由的网路世界中早已众语喧哗的景象——四年时光的影像空白,继而剧本几度浮沉,王家卫留给影迷太多的幻想和期冀。不过说句实话,初次面对《2046》,自己却逐渐陷入到一种无所适从的恍惚之中,正如影片中周慕云和白灵,暧昧不堪却又真实可感。这种变化,或许来自于《花样年华》之后王家卫痛苦的思索,或许来自他对“末时代”人性岌岌可危的悲观。此处,仅仅想谈谈自己的几点感受,但显而易见的是——理性的梳理绝不是诠释王家卫最好的途径。
怀旧与未来
《2046》意味着什么,“它到底是一个遥远的时间还是一个扭曲的空间,万年历上模糊的一行或是地图上仅有半个坐标的一点”(王家卫语),这无人知晓。但是,正是基于对时间、空间的一贯重视,王家卫以往的作品经常会呈现出种种超越古今的意味。《2046》是一次美妙的延续。导演携取了“六十年代”和“未来”两个时空,在我看来,“六十年代”更多包含了对曼珍爱的记忆,一种对花样年华的回溯;而“未来”,即慕云笔下的“2046”(也包括《2047》中的世界),与其说一种自我反思,更负载了泛人类的普遍含义。
影片迄始于六十年代,慕云在新加坡靠一个赌场上的女人帮助回到香港。她与自己所曾经深爱的人同名同姓,却无法疗救心底长久的创伤。在自己租住的小旅馆中,他关注着陆续住进隔壁2046房的露露、白灵,以及店主王老板的两个女儿,她们同样迷人、妩媚,以至于一时在慕云心目中成了丽珍虚幻的替代品。而在未来的2046,世界成了高度发达却又冰冷僵硬的空间。作为慕云化身的日本青年来到这里,找寻他所失去的记忆,但他所爱的人不在永恒的2046,他只有同女机器人吐露心声,偎依取暖。
以上或许是影片的一个大体结构,但我却不敢保证自己是否真的看懂。王家卫的电影向来具有一种“流质”的特性,它因人而异,没有定型,甚至无始无终。只有一点可以认定,《2046》虽然描写的是“过去”与“未来”,却是一部涉及当代人生存境遇与情感维系的诗性作品。导演巧妙的利用怀旧/未来的大背景传情达意,而在这种背景下,人物所衍生的虚拟气质正融洽的同当代香港大都市的潜文本发生着共鸣。
恰巧的是,王家卫的身份为他利用怀旧影调肆意渲染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契机。作为纯艺术电影和后现代文本的代表,社会的历史性在他的作品中已被全数抹去。即便影片偶尔出现了几个港九暴动的历史镜头,但这仅仅是一个幌子。《2046》的故事不光为香港所独有,它描写的也可以是上海、苏州、东京……同时,文化渗透在过去、现在、未来的时间之中,使人物同时拥有了多样的气质。对于慕云而言,正由于他负载了移民时期、港英时期、回归时期多重文化身份,使得不同年龄段的观众都能依稀的在他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王家卫圆熟地实施叙述的辩证法,利用观众获得的一点自我身份认同,让他们凭借自己的目光,对《2046》表达的内容深信不疑。这也许正是杰姆逊所言的,“以一种审美风格化的历史取代了真实的历史”。如此,以慕云为代表的一班社会角色被演化为 “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影像符码。







